“哪三個字？”
“問媽媽。”
陳添怔住，愣了足足兩秒，而後長長吐出一口氣，跌坐在餐椅上，雙手捂住整張臉，肩膀垮了下來。
“沉雨。”悶悶的聲音從指縫裡透出來，“你這個人，心思細得有時候讓人心裡發慌。”
沉雨沒有接話，端著杯子走到窗邊，望向窗外。
樓下翠湖花園3棟，走廊的感應燈亮著橘黃的光，空蕩蕩的樓梯間看不到人影。
“陳添。”
“嗯。”陳添放下手，聲音沙啞。
“剛剛你說，來不及跟她交代用量。”
“是我的錯。”
“以後，不許再有這種事。”
“我記住了。”
“不是嘴上記住。”沉雨轉過身，一字一句，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，“往後，每一樣東西往書包裡裝之前，你先拆開，親手演示一遍用法，再讓她親手操作一次。她做不到，這件東西就不許放進包裡。”
“好，我照做。”
“出發之前還要過一遍清單。每一件物品，怎麼用、用多少、用在什麼地方，逐條跟她核對，讓她完整複述出來。複述不出來，就不能走。”
“行。”
“這是規矩，從今天開始。”
陳添重重地點了點頭。
沉雨把玻璃杯擱在窗臺邊，走回沙發坐下。茶几旁那塊空地空著，藍色小書包不在了。她的視線落在那片空位上，沒有挪開。
“你說，這一次她會落到什麼地方？”餐桌那頭傳來陳添低沉的問話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以前每一次穿越，沉沉說都是假山後面那片空地。”
“但之前，書包從來沒有亮起過紅光。”
陳添徹底沉默了。
沉雨的手指蜷起來，攥緊了褲腿。
“紅色。”她低聲重複這兩個字，眉峰擰起，“紅色。”
“那紅色，到底代表什麼？”
“不清楚。如果藍色代表正常的通道。”她的指尖叩著膝蓋，一下，又一下，“紅色，說明那邊出了大事，或許是書包自己強行啟動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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