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之後，他渾身上下那些正在擴大的裂痕，反而穩定了下來。
好像他的身體在告訴他——做出這個決定是對的。
至少你還能活。
龍首之上。
江辰看著這一幕，沒有立刻開口。
他在觀察。
觀察對方的眼神，觀察對方的狀態，觀察對方說這番話時到底是不是真心的。
他的系統沒有“謊言檢測”功能。但他作為一個穿越者，在末日世界裡混了這麼久，見過太多人在生死關頭說出的話了。
他很擅長分辨真話和假話。
此刻秩序與真理之神眼中的情緒，很複雜。有恐懼，有不甘，有屈辱，還有一絲很微弱的、幾乎看不到的——釋然。
那種釋然很關鍵。
那意味著他不是在演戲。
他是真的在這一刻放下了所有的包袱。
但江辰並沒有因此就立刻答應。
因為他還想聽更多。
“就這些？”江辰開口了，語氣很隨意。
秩序與真理之神愣了一下。
“就這些”三個字的潛臺詞是——你的誠意不夠。
他立刻明白了對方想要什麼。
單純的“臣服”沒有價值。
對方需要的是——等價交換。
他能提供什麼？
秩序與真理之神飛速思考了一秒鐘，然後開口。
“我知道這個宇宙誕生之初的秘密。”
他的聲音因為力竭而沙啞，但每個字都吐得很清晰。
“包括第一批星辰是如何點燃的。包括第一套法則體系是如何被建立的。包括那個人們稱之為“原點”的存在，他到底是誰。”
江辰的眉毛動了一下。
不明顯。但秩序與真理之神捕捉到了這個微小的表情變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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