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章
郝月恍若未覺,輕輕摸了摸郗寧的頭髮。
“阿寧的頭髮到底是養好了,不似初見之時那般。”郝月的聲音中滿是感慨。
但是郗寧卻還是打破這氛圍。
“師父,村中耄老是不是有些不對?”郗寧抬眼看向郝月,郝月眼中閃過一絲心虛。
郝月的那抹心虛郗寧輕易變捕捉到了,但卻倔強的等著郝月開口。
郝月卻只是放下摸著郗寧頭髮的手,“阿寧,有些事情莫要多問。有蘇李在,至少西窖村內無人捨棄嬰孩,也鮮少有人會將女子典給旁人。若無他,那西窖可能不比旁的村子好。”
郗寧聞言不免皺起眉頭,她並非不懂水至清則無魚,但郗寧確實疑心蘇李同那私藏官糧的蠹蟲有關。
若當真有關,那蘇李那蹊蹺的傷腿才能說得通,畢竟蘇李並非獵戶,他家也並不卻柴燒卻肉吃,平白無故進山是怪事。
更何況那一日白符的神情奇怪,一向不回村的白志真又回村了郗寧不可能不做他想。
郝月並不想過度揣度郗寧的心思,因為憑她對郗寧的瞭解,她知道郗寧一貫會想許多,雖不至於瞻前顧後妨礙決斷,但郝月知道擅長寫畫本的人心思總是會多些。
“阿寧,我已經同玉執說過了,你此行與文音一起,還有承英前些日子總是念叨你,她拳腳功夫不錯,方縣長的意思是你帶她一道去,也叫她鍛鍊一番。”
郗寧點點頭沒有拒絕,“那此行我要帶上鼓嗎?”
郝月噗嗤一笑,“你若是能帶的下便帶上,只是山路難行,承英不善騎射,你還是要掂量一番。”
郗寧瞭然,不在多問,起身收拾好床褥,又去找方慈道別。
方慈已經在等郗寧,見她過去便招呼文音與承英同郗寧一起走。
郗寧走進才看到方慈備了兩匹馬,兩匹馬上均有些行李一應俱全。
“多謝您。”郗寧規矩行禮。
方慈卻只笑著說,“你的新戲本還要繼續寫,莫要辜負。”
郗寧點點頭,翻身上馬。
郗寧沒有看到方慈手中攥著的信,正是永安公主寫給方慈,要方慈勸郗寧在正月十五入京參加上元大典一事。
“你沒有同阿寧說嗎?”郝月出來看著郗寧離去的背影,又看看方慈手上的信。
方慈搖頭,“永安說她叫秋子安辦這事,只是如今看來還未辦成。”
郝月聽方慈提到秋子安,不免感嘆一番,“你說將軍那樣的人,怎會生出秋子安那樣的孩子?若非是他姓秋,我當真會疑心他不是將軍的孩子。”
方慈只沉默一瞬,便開口道,“他是永安養大的,性情同永安自然是有些相似。畢竟永安那樣的人,若非當年先皇儲離逝,她恐怕早就同她那好‘駙馬’郤從去南地又或是去春眠城了。”
郝月之時嘆息,並不想多提永安公主之事。
“官糧之事,你先同永安說,只是如何處理,還有靜待時機。”郝月同方慈商量到,“只是我擔心之後會有變數,今年不算是豐年,你還是早些謀劃的好。”
作者有話要說:
】哭【了開式正就本副新章一下,於終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