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
“阿寧姐姐。”郗寧同郝月剛踏入濟慈堂的門,承英便衝了出來,正要擁抱郗寧時,卻看見郝月站在一旁。
“郝月師父。”承英看到郝月臉上滿是驚喜。
“承英,你是不是長高了。”郝月看見承英,臉上也露出個笑容來,“這次去春眠城可有玩好?”
“沒有。”承英皺著一張臉說,“沒有郗寧姐姐帶著我們,我怕被人誆騙。”
郝月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,“可是發生了什麼?”
承英看了看郝月又看了看她身後的郗寧,不假思索道,“並沒有什麼大事,還是郗寧姐姐同您說吧。”
郗寧心中暗道不好,但臉上卻依舊掛著得體的笑容。
“師父,濟慈院的嬤嬤給我們準備好了臥房,我們先去吧,不要拂了人家的好意。”
承英見狀急忙去叫小姑娘們去板車上的樂器,而郝月則帶著郗寧去準備好的臥房。
濟慈院修的不算氣派,加之孩子又多,因為房間從來是不寬裕的,只有一小間是留給不定時來這裡的遠來客住的房間時常空著,郗寧與郝月今日便住在這裡。
房間是極小的,地面由石板鋪就,四面的牆壁上是磚牆,能看到磚石的顏色,一張炕在側邊,一張桌案在窗前。
郝月從袖間取出一隻蠟燭,又取出火摺子將蠟燭點燃。
在燭光之中郝月坐在桌前,她想問郗寧這幾日發生了什麼,但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。
畢竟她瞭解郗寧,若是她想說,方才在路上便會講,不至於拖到現在。
郝月覺得臥房中有些悶,她起身推開窗,讓月光灑進來。
“師父,抱歉,我方才該同你說的,只是事情太過覆雜,我一時不知該從何說起。”郗寧對上郝月關切的眼神,緩了緩才開口說話。
“您從前說的那些邪魔外道如今又捲土重來了。”郗寧低聲說,聲音低的只有郝月一人聽到,不曾驚到旁人,“我一開始以為是意外,但如今卻覺得不是,倒像是背後有人操縱著。”
郝月眉眼間沒有太多驚訝,只等郗寧將一路上遇到的事和盤托出。
“你是說你們還未在春眠城安定下來便有人燒了那些樂器?後來你不僅遇到了刺殺,還被捲進了郡守府的腌臢事裡?”
“是。”郗寧看著郝月皺起的眉頭,知道今日大抵又睡不好了,“今日,我們還遇到一群山匪。不說是要彩還是要色,似乎只是想殺我,亦或是殺秋子安。”
“那山匪如今在何處?”郝月問。心中卻盤算起來。
郗寧看了眼窗外無人,才說,“我請方縣長幫忙了。只是她有事要查,不知道山匪一事最後會不會被輕輕放下。”
郝月長嘆一聲,“如今天下太平,但總是有人不想過安生日子。你且不必管這些事了,明日我去街上尋人替你打一把趁手兵器防身。”
郗寧點點頭,等著郝月吩咐。
郝月卻看著郗寧眼下的烏青,“阿寧,你早些睡吧。濟慈堂有人守著,不會有事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