琵琶笑道：“大王，您驅逐了那種神，打傷了它，破了它的迷霧和屏障。你可知這種神的真正底細？”
牛魔王一愣，“怎麼，這麼一個害人的怪物還有什麼了不得來歷不成？”
琵琶說道：“看來大王真是不知啊！那個紅眉童子乃是佛門一位大能的弟子，因犯了些過錯，便被懲戒，在這裡要給女兒國送人種的！可惜當時女兒國國主並不認為這是好事！竟然將其擊傷，經過千年休養，那紅眉童子似有恢復之態，不想又遇到大王，這回竟然首接被趕跑了，還真是搞笑！”
牛魔王聽了心中鬱悶，竟然又是佛門，佛門還來送什麼人種，竟然還被自己給打了！他頓時想起鬼王說起的往事！
琵琶看著牛魔王的神態，甚是得意，彷彿在自說自話，“這事在女兒國看來或許是天大的好事，可在那位大能看來……”
她故意停頓了一下，吊足了胃口，才慢悠悠地吐出下半句：“可就不一定是好事了。”
牛魔王當然明白琵琶的意思。
那種神是那位大能的人，雖說是受到了懲罰，可真相呢？不管他做了什麼，不管他變成了什麼樣子，他都是那位大能的人。打狗還要看主人，他牛魔王把那位大能的人打傷了，趕跑了，那位大能會怎麼想？更何況，那位大能來自佛界。
牛魔王對佛門的厭惡己經刻進骨子裡的，他深吸一口氣，壓下心中的不安，目光冷峻地看著琵琶，冷哼了一聲。
“你說來說去，此事只是我惹了個大麻煩，又怎會是潑天富貴？”他的聲音很冷，冷得像冬天的北風，冷得像子母河源頭的那潭深水。
他看著琵琶，等著她的回答，手中的渾鐵棍微微抬起了一寸——不是要動手，而是一種下意識的防備。
琵琶卻沒有被他這副冷臉嚇住。她反而笑了，笑得更歡了，彷彿牛魔王的反應正在她的預料之中，正是她想要看到的效果。
“大王，”她伸出一根手指，輕輕搖了搖，“您是聰明人，怎麼會想不明白？那種神是佛界大能的人，您打了它，就是得罪了那位大能。那位大能現在不出聲，不代表永遠不出聲。等他找上門來的時候……”
她沒有說下去，只是聳了聳肩，那意思再明白不過了。
牛魔王的臉色沉了下來。“你在威脅我？”他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琵琶連忙擺手，臉上的笑容卻一點都沒有收斂：“不敢、不敢，大王誤會了。小女子哪有那個膽子威脅大王？小女子是在提醒大王，是在幫大王。”
“幫我？”牛魔王冷笑一聲，“你這是幫我？”
琵琶向前走了兩步，離牛魔王更近了一些。月光照在她的臉上，將她的五官照得清清楚楚——那是一張極美的臉，美得有些不像真的，像是畫出來的，又像是夢出來的。可她的眼睛，那雙琥珀色的眼睛，卻讓人看了心裡發毛。那裡面有太多的東西，太多的算計，太多的慾望，太多看不透的幽暗。
“大王，我讓你知道真相，難道不是幫你？！你可知道，女兒國國王雖然取回了源頭聖水，可是她並沒有飲下那聖水！”
牛魔王聞言一愣，當時他看到那國王只是在河水中沐浴，隨後便把水取了回去，當時他的心思全是白霜翎，還以為這女兒國國王是想回去再飲下這聖水呢，便沒有在意！
此時，他疑惑地望著琵琶。
琵琶繼續說道：“大王，你想必知道女兒國國王除了子母河這條繁衍之路，還有另一條路？”
牛魔王眉頭微皺：“另一條路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