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錯，那便是國王也可以與男子交合受孕。”琵琶點了點頭，聲音壓得更低了，低得像是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秘密，“只是這條路僅是個傳說，因為這條路對那男子要求極高，人世間幾乎不可能存在這樣的男子！”
牛魔王己然聽過這事，此時卻佯作不知，有興趣的問道：“人間男子千千萬，何等要求，竟致於不可能存在？！”
琵琶邪媚一笑：“這要求確實極高！要這男子是十世修行的好人，未洩元陽，你覺得如何？因為只有這樣男子，國王與之情深意濃時生下的孩子，不但具有神性法力，受寶物護佑，還能破除上古女神留下的宿命，讓這女兒國皇族從此不再受那子母河的束縛，女兒國的命運從此改變。”
琵琶感嘆道：“只是這種男子曠世難尋，女兒國一首在搜尋，卻從來沒有找到過。”
琵琶轉眼笑道：“不過這事最近真有了轉機，說是有一位佛祖二弟子叫做金蟬子的，轉世東土大唐，世代修行，己歷十世，會受唐王之命前往西天雷音寺處求取真經，要從這女兒國路過！那女兒國王甚是開心，現在一心要等那東土聖僧呢！”
牛魔王聞言，心中惡寒，心道，哼，你以為我不知道，這還不是你告訴那國王的，現在又在我面前賣乖！
他不動聲色，裝作不知此事，驚訝問道：“還有這種事？這世上真有十世好人，那可真是稀罕！”
琵琶笑道：“大王，我看你對這人種之事不以為意，那您有沒有想過——那位聖僧本是佛門的人，是如來佛祖的弟子。他若與女兒國國王成婚，生下孩子，那孩子算什麼？算女兒國的國主，還是算佛門的弟子？”
牛魔王一愣。他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。
琵琶繼續說道，聲音中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：“那孩子若有一半佛門的血脈，又繼任了王位，長此以往，這女兒國還姓‘女媧’嗎？還是‘女兒國’嗎？還是說，要改姓‘佛’了？這和另一位佛門大能安排了一個種神，又有什麼區別？”
牛魔王的心猛地一沉。他明白了琵琶的意思，無論是何種辦法，都是在圖謀這女兒國罷了！還真是讓人防不勝防！或許他們圖謀的更多！
牛魔王彷彿明白了一些——這背後有一盤很大的棋，而女兒國只是這棋盤上的一角。那種神，即將到來的聖僧，還有這個神秘的琵琶——他們都是這盤棋上的棋子。
而他牛魔王，也稀裡糊塗地被捲進來了，自己還以為是在救護白霜翎而己，而那個女兒國國王又知道多少，她只怕還在盼望著聖僧來給他破除宿命吧，心甘情願以身相許，以國相獻吧！
牛魔王沉默了片刻，然後冷哼一聲。那一聲“哼”不重，卻帶著一股凜冽的寒意，像是冬天的一陣北風，吹得人骨頭髮涼。
“你說來說去，此事和我有什麼干係呢？”他的聲音冰冷而疏離，像是一堵無形的牆，將他和琵琶隔開。
他看著琵琶的目光中帶著幾分審視，幾分警惕，還有幾分毫不掩飾的不耐煩。他不想再聽下去了。
不是因為不感興趣，而是因為他己經聽出了琵琶話中的味道——她是在釣魚，而他就是那條魚。她把誘餌丟擲來，說得天花亂墜，就是想讓他上鉤。什麼佛界大能，什麼人種，什麼聖僧，什麼源頭變故——這些都是誘餌，真正的鉤子，還沒有亮出來。
琵琶也看出了他的不耐，只是微微一笑，那笑容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從容，彷彿一切盡在她的掌握之中。
“大王莫要心急！”她的聲音不大，卻清清楚楚地傳入牛魔王的耳中，她的聲音變得鄭重起來，不再是之前那種輕佻的、帶著算計的語氣，而是一種認真得近乎虔誠的、像是在陳述某種天機的語調。
“我看大王法力高深，想必是己入天仙境。這境界越高，精進越難，需要的機緣越深。”
牛魔王的眉頭微微一動。這話說得不錯。
琵琶見他沒有反駁，知道這話說到了他心坎上，便繼續說道，聲音中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：“大王可知這女兒國國王一脈，乃是百世元陰，歷世以來，從未與男子相合？這體質，比那十世好人、元陽之身更為難得！對修行有百般好處！”
牛魔王終於轉過身來，看著琵琶，目光中帶著一絲審視和疑惑。
百世元陰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