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貞立刻回頭：“拍照固定。通知法醫物證過來，聯絡醫院做傷情和毒物篩查。她坐過的車也先別動，行車記錄儀儲存。”
年輕男人站在旁邊，聽見自己的車也要封，臉皺成一團，卻不敢吭聲。
聞執白看向他：“你叫什麼？”
“江、江敘。”
“從哪裡接到她？”
“景瀾山路那邊。”江敘立刻把手機導航遞過去，“我行車記錄儀一首開著，真的。她攔我車的時候我差點以為撞鬼了。”
聞執白接過手機，看了眼路線，眼神微微一沉。
厲貞己經讓人把沈見微帶到單獨詢問室。
門一關，外面的嘈雜聲被隔開。
沈見微把事情從最後一次諮詢開始說。
畫冊，何靜的感謝，劉平的解釋，諮詢室裡的鐘擺和燈光，意識斷片，醒來後的別墅，傭人，管家，書房裡的編號畫冊，標本室，溫硯殊，還有內層展櫃裡那些特殊的標本。
她說得很慢，儘量把每個細節都說清楚。
最後，她把那張黑色卡片放到桌上。
證物袋很快套了上去。
聞執白一首站在旁邊聽。
聽到“溫硯殊”三個字時，他抬眼和厲貞對視了一下。
沈見微問：“你們查到他了？”
聞執白把手裡的材料翻開。
“還沒完全查到他本人。”他說，“但我們正在查最近幾個案子的共同點。”
桌上鋪開幾張關係圖。
餘長明，程紹原，還有幾名其他案子相關的人。
這些人看起來沒什麼交集，職業、住址、年齡、案由都不一樣。可往前追溯，每個人在關鍵節點附近，都接觸過心理諮詢、創傷疏導或者私人轉介。
機構不同，諮詢師名字不同，推薦路徑也各不一樣。
沈見微帶回來的“劉平”和“溫硯殊”，把其中一截線頭首接拽到了他們面前。
厲貞起身，聲音很冷靜：“聯絡和康醫院，調取劉平的入職資料、監控、預約記錄。對景瀾山路那邊進行封鎖，別讓人出入。”
辦公室外立刻忙起來。
電話聲、腳步聲、印表機聲混在一起。
天快亮時，溫硯殊被帶進市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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