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追到樓梯間門口時，林梔正把那幾張紙往資料夾深處壓。林梔看見她，臉色一下白了，沒有解釋，只把資料夾抱得更緊。
原身這才問出了那句後來被剪掉的話。
她旁邊的女生立刻插話：“沈見微你什麼意思？林梔都這樣了，你還要審她？”
“我在問問題。”沈見微說。
“你這就是咄咄逼人！”
沈見微問她：“你叫什麼？”
女生一僵：“關你什麼事？”
“你如果要作為證人發言，我需要記名字。”沈見微說，“如果只是發洩情緒，可以等我問完。”
門口那點起鬨聲像被人掐斷。有人差點笑出聲，又立刻憋住。
林梔的眼淚掉下來：“你別這樣，她只是擔心我。”
“可以擔心。”沈見微說，“但擔心不能代替證據。”
林梔咬住下唇。
沈見微繼續：“影片裡我說‘那個名額本來就不該是你的’，這句話前面，我說了什麼？”
林梔低頭：“我不記得了。”
“你不記得了？”
“當時我太害怕了。”
“那你怎麼記得我在威脅你？”
林梔眼圈更紅：“你現在是在說我撒謊嗎？”
很漂亮的反問。如果沈見微接一句“是”，馬上就會變成她當眾逼哭林梔。
沈見微沒有接。她說：“我在說，記憶不完整，不能當完整證據。”
林梔一怔。
沈見微抬起手機，把影片停在第六秒。
“這裡有預備鈴。預備鈴後應該有廣播，但影片裡沒有。”她把手機停在那一秒，“你知道中間被剪掉了什麼嗎？”
林梔的手指攥住外套邊緣。
旁邊女生看不過又想開口。
沈見微先一步說：“想好了再答。現在這裡有老師，有家長，有保安，還有很多人在拍影片。你說不知道可以，但後面原片出來，如果證明你知道，性質就不一樣了。”
林梔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……我只是太害怕了。我從來沒有想過害你，我只是想好好讀書而己。為什麼你們都覺得我家窮，就不能為自己爭一點東西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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