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硯的表情只變了一瞬。很快，他想到了什麼似的，又把手機往前遞了遞。
“原片在投稿人那裡。”他說，“但你承認這句話是你說的，就夠了。”
門口那些舉著手機的人立刻興奮起來。
“她承認了！”
“拍到了嗎？”
“關係戶終於自己認了！”
沈見微定定地看著周硯。
這人不是蠢，他知道對話中上下文很重要，可他更知道，只要把“她承認了”西個字先放出去，後面再補什麼解釋，都像狡辯。
沈見微問：“夠什麼？”
周硯皺眉：“夠證明你說過那句話。”
“我剛才己經承認了。”沈見微有點無語，“我問的是，它夠不夠證明我霸凌。”
周硯頓住了。
林梔低低咳了一聲，像是喘不上氣。
她身邊那個女生立刻扶住她：“周硯，別跟她說了，她就是想繞。”
沈見微終於開始正視旁邊那個女生。
“你剛才還沒回答我，你叫什麼？”
女生臉色一僵。
何老師低聲提醒：“她叫趙茵，高二三班的。”
趙茵立刻說：“老師，你什麼意思？我只是擔心林梔！”
“擔心可以，”沈見微說，“但你每次插話都很精準。”
趙茵一下漲紅了臉：“你少陰陽怪氣！”
沈見微沒再理她。
她轉向周硯：“你後臺裡有投稿檔案，對吧？”
周硯握緊手機：“這是爆料人隱私。”
“那你公開我的家庭住址、父母單位的時候，想過隱私嗎？”
周硯臉色微變：“那些不是我發的。”
“但你整理的時間線把人引過去了。”沈見微說，“你沒有親手推門，不代表門不是你指的。”
周硯冷聲：“現在說的是你霸凌林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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