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母溫聲說：“我們沒有惡意。今天學校在查上週西那件事，可能和陳禾的助學材料有關，我們想確認幾件事。”
女人的臉色更難看。
“不確認。”
她伸手就要關門。
沈見微沒有攔，她只是往後退了一步。
“阿姨，我不會拍照，也不會錄音。您不願意見，我現在就走。”
女人的手停住。
她大概沒想到，這個穿校服的女生真的會退。
沈見微把手機拿出來，關機，放進沈母手裡。
“我只是想告訴您，陳禾的申報表上週西出現在了不該出現的地方。如果她因為這件事受了委屈，我希望能查清楚。”
門內傳來很輕的衣料摩擦聲。
過了幾秒，裡面傳來一道很輕的聲音。
“媽，誰啊？”
女人猛地回頭：“沒誰，你寫作業。”
沈見微沒有往裡看，她知道那就是陳禾。
女人壓低聲音：“你們學校的人還嫌害她不夠嗎？”
沈見微問：“週末有人來過？”
女人冷笑：“老師來過，同學也來過。都說讓我們別鬧，說材料找到就行，說孩子以後還要讀書。現在網上也有人罵，說我們家窮瘋了，搶不過別人就汙衊好學生。”
她說到這裡，眼睛紅了。
“我女兒週末就一首哭，今天己經不敢回學校。她說自己是不是不該申請，申請了就像在討飯。”
沈見微喉嚨微堵，原身殘留的冷意又浮起來，裡面裹著壓不住的憤怒。
女人看著她：“你們現在又來問，是不是還想把她拖出去？”
“不是。”沈見微說。
“那你想幹什麼？”
“我想確認，她的申報材料上週西是不是丟過。”
女人眼淚一下掉下來，她像是忍了很久，終於忍不住。
“丟了。”
兩個字落得很輕，卻像砸在沈見微心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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