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品牌原本想籤喬棲？”他問。
專案經理點頭：“喬棲咖位更穩，商業資料也更好。宋予眠最近熱度漲得快，但粉絲盤不穩，負面爭議也多。”
沈懷序翻了一頁資料：“那為什麼換？”
會議室裡沒人說話。
大家都知道為什麼換，因為沈知珩開了口。
沈懷序淡淡道：“按原流程評估，別把口頭意見寫進紀要。”
專案經理鬆了口氣：“明白。”
沈見微坐在旁邊，低頭記下這一句。
這就是沈懷序和沈知珩不一樣的地方。沈知珩習慣用身份壓流程，沈懷序則習慣把流程本身握穩。
會議結束後，沈懷序讓其他人先走，只留下沈見微。
“你知道宋予眠？”
“知道。”沈見微沒裝傻，“顧硯洲同劇組新人。”
“大哥最近在給她資源。”
“我聽說了。”
沈懷序看著她：“你不生氣？”
“我為什麼生氣？”沈見微反問，“顧硯洲我不要了，大哥自己要當冤大頭，我也攔過一次了。”
沈懷序眼底浮起一點探究。
“你攔過一次？”
沈見微笑了笑，沒有細說。
沈懷序也沒追問。他這個妹妹最近變化太大，像一夜之間從一場荒唐夢裡醒來。可人醒了，不代表他就能完全信她。
“見微。”沈懷序說，“大哥的事，你別亂插手。”
沈見微託著下巴：“怕我壞事？”
“怕你被他反手推出去。”
這話說得平靜，卻並不是敷衍。沈見微看了他片刻，忽然覺得沈懷序比沈知珩更像一個哥哥。
至少他提醒她風險。
沈見微把筆記本合上：“那二哥教我怎麼不被推出去。”
沈懷序沒說好，也沒說不好。
他只是把一份專案複核表推到她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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