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時間，沈知珩也沒有比他好到哪裡去。
辦公室外，助理第三次敲門。
“沈總，城南商業綜合體的租約調整方案需要您今天確認。還有酒店翻新專案那邊，施工方追加費用超過預算線，財務希望您先過目。”
沈知珩坐在辦公桌後，手機螢幕還亮著。
宋予眠剛給他發來一長段語音。
她哭著說自己沒有騙他，只是太害怕，不知道該相信誰。她說顧硯洲只是前輩，沈知珩才是她真正敢依靠的人。她說如果連他也不要她了，她就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
沈知珩聽完，胸口那股火沒消，反而燒得更亂。
助理還在門口等。
“沈總？”
沈知珩按滅手機，語氣很冷：“方案先放著。”
“可是許家那邊專案組今天下午己經聯絡了沈二少，城南專案的調整許可權如果再不確認，後續可能會首接轉到二少那邊。”
沈知珩終於抬起頭：“你說什麼？”
助理硬著頭皮重複：“許家專案組重新接觸了二少。還有幾個中層負責人，最近也在往二少那裡遞材料。”
沈知珩臉色沉下來。
他剛要說話，手機又響。
宋予眠。
助理看見來電顯示，心裡一沉。
沈知珩接了。
“知珩哥。”宋予眠聲音輕得像一碰就碎，“我經紀人說品牌都要撤我，劇組也不要我了。我真的撐不住了。”
沈知珩閉了閉眼。
那點剛升起來的警覺，很快被她的哭聲蓋過去。
“別怕。”他說，“我會幫你想辦法。”
助理站在門外，手裡的預警報告一點點攥皺。
那份報告上，清楚寫著三件事。
城南商業綜合體的主力店續約卡在最後一輪談判。
酒店翻新專案存在預算異常。
沈知珩此前為了替宋予眠出氣，壓過一個沒選她代言的消費品牌，導致對方正準備撤出沈家渠道聯名。
每一件都不算小，可沈知珩沒有時間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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