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辭想開口，卻發現自己說什麼都像在遮掩。
刀子扎進肉裡，不必每一下都擰到底。留著疼，才會讓人自己往深處想。
姜扶月卻顧不得臺上的亂。
她在心裡追問：“為什麼失效？”
系統過了片刻才回答。
【未檢測到反制道具。】
【初步判斷：當前世界天道對劇情關鍵證人存在本土規則保護，外來道具干預效果被抵消。】
這句判斷同樣落進沈見微耳裡。
她指尖輕輕一頓，忽然在心裡問：“零七，天道真的存在？還有本土規則保護這種東西？”
零七這次沉默得比方才久一些。
【並非所有世界都存在天道。】
【部分高規則或強因果世界會孕育本土天道。強大的天道具備本土規則，會對外來人與外來物產生排斥或校正。】
“所以這一次，是天道護了老陶，還是你擋了她的破道具？”
【基礎安全協議執行中。】
沈見微無聲笑了笑。
姜扶月第一次覺得面板不那麼可靠。
“天道保護證人？”她低聲問，“那為什麼原劇情裡他們會死？”
系統卡了一瞬。
【劇情線己發生高強度偏移，規則狀態不穩定。建議宿主降低風險，暫緩繼續消耗道具。】
姜扶月抬頭，下意識看向演武場外。
老槐樹枝葉輕輕一晃，彷彿有人剛在那裡坐過，又彷彿只是風。
沈見微己經沿著另一側屋脊離開。
她確認了一件事。
新系統的東西能動人心，卻不是無所不能。
零七也不是隻會播報劇情的廢物。
沈見微在心裡輕輕敲了敲它：“可以啊，零七。”
零七冷冰冰回了一句。
【基礎安全協議為自動執行模組，宿主無需誇獎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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