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珠？”
“父親既下了令，母親不該為我壞規矩。”顧明珠隔著門，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，“我己經做錯了許多事，不能再連累母親。”
她沒有哭喊，也沒有求沈氏救她。
越是如此，越讓沈氏想起她昨夜伏在軍棍下渾身是血的模樣。
十五年的母女情分，不會因為一夜間揭開的罪行便憑空消失。
第一聲“娘”，第一次學走路，第一次生病，都是沈氏陪在她身邊。
即便知道這孩子給自己的藥裡動了手腳，沈氏仍舊無法將那些舊事一筆抹去。
“明珠。”
沈氏忍住淚意，隔門問道：“你告訴母親一句實話。你與魏王究竟來往了多久？趙銳替你送過多少次信？還有睿王……他知不知道這些事？”
門內靜了下來。
顧明珠伏在床榻上，手指驟然蜷緊。
“王爺不知道。”
這一次，她答得極快。
“所有事都是我一人所為，與王爺無關。”
沈氏怔了怔。
門後傳來的聲音越發輕了。
“父親要罰我，祖母要關我，姐姐要我還債，我都認。”
“可睿王不該受我牽連。”
“若他今日來府中，求母親準我見他一面。我不會求他救我，只想親口告訴他，是我負了兩府婚約。”
她說完便不再出聲。
院牆隔開了沈氏的視線，也遮住了顧明珠眼底瘋狂滋生的執念。
她不能失去楚凌寒。
只要婚約還在，只要睿王還肯認她，她便不算徹底敗了。
沈氏在院外站了許久。
首到寒風吹得她咳嗽不止，她才被李嬤嬤攙扶著離開。
片刻後，小桃端著藥進來。
顧明珠睜開眼，聲音己經沒有半分虛弱。
“母親走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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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的我幫會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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