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時若有人質問，她只需說是舊戲改編。
顧明珠終究沒有刪。
她寫到一半，抬眼看向顧清漪。
顧清漪己經吃完松子，正用帕子擦拭指尖，彷彿今日只是來看戲的。
顧明珠心底的不安反而更重。
她寧願顧清漪生氣。
生氣便容易失態。可顧清漪越平靜，她便越猜不出對方準備如何還手。
顧婉清側過臉。
“你不急？”
“急也不能替她寫。”
“她那幾張紙上，恐怕沒有好話。”
顧清漪拿起茶盞。
“她若肯寫戲，我便好好看。她若非要把自己寫進去，我也攔不住。”
顧婉清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準備寫她？”
“我不寫她。”
顧清漪飲了一口茶，淡淡道：“她還撐不起一齣戲。”
顧婉清唇邊終於有了一絲笑意。
不久，顧明珠擱下筆，請府中侍女過目，又挑了兩人去屏風後更衣。
宇文柔翻了翻戲本，眉梢微壓。
“冒認血親，爭奪身份，倒是應景。”
聽不出喜怒的一句話，卻讓顧明珠心頭一緊。
“臣女只是從舊戲中得了些想法，並非有意指誰。”
宇文柔抬眼看她。
“本宮還沒有問，你倒先解釋了。”
顧明珠臉色微白，只得退下。
王雪柔看向顧清漪。
“明珠姐姐己經寫完，顧大小姐還不落筆嗎？若等她演完再寫，難免有人說你借了她的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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