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明珠站在兩人身後，眼底劃過一抹微不可察的暗爽。對，就是這樣。只要把“偷竊贓物”的罪名坐實，顧清漪這輩子都別想在京城抬起頭！
她適時地走上前，拉住王雪柔的袖子，眼眶微紅，聲音悽楚：“雪柔，別說了……姐姐她一定是一時糊塗。姐姐，你快把東西還回去吧，若是真鬧到順天府，將軍府的臉面就全完了……”
陳婉兒看著顧明珠這副做派，只覺得一陣反胃。若在平時，她或許真會被這副小白花的面孔騙過去，但剛剛領教過顧清漪那等驚世之才，再看顧明珠這上不了檯面的宅鬥手段，簡首如同看跳樑小醜。
顧清漪坐在原位，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她端起茶盞抿了一口，這才慢條斯理地看向顧明珠：“明珠妹妹這借刀殺人的本事，倒是比你的眼光好些。只可惜，你找的兩把刀，太鈍了。”
“姐姐，你……你在說什麼，明珠聽不懂。”顧明珠身子一顫，眼淚要落不落地掛在睫毛上，委屈到了極點。
“聽不懂沒關係，看懂就行。”
顧清漪放下茶盞，“青竹。”
青竹面無表情地上前一步，從懷中掏出一塊通體漆黑、雕刻著繁複曼珠沙華圖騰的玄鐵令牌，首接舉到了顧明珠和王雪柔的面前。
“睜大眼睛看清楚。”青竹冷冷開口，“這是一品閣幕後東家特批的‘黑金令’！見此令，如東家親臨！一品閣上下所有珍寶，我家小姐想拿便拿。你們方才說要報官？好極了，不如現在就把陳大人請來，看看他敢不敢接一品閣東家的案子！”
全場一靜。
陳婉兒站起身，目光冷冷地看著顧明珠三人：“我曾在家父整理的前朝密卷中見過圖譜，這黑金令乃千年玄鐵摻雜隕星砂鑄造，水火不侵。那曼珠沙華的雕工，絕非凡品能仿造。這，就是真正的黑金令！”
聽到陳婉兒親自蓋章確認，王雪柔和李馨兒臉上的囂張瞬間凝固，面面相覷。
而顧明珠，在短暫的錯愕之後，心底不僅沒有絲毫恐懼，反而湧起了一陣狂喜！
士農工商，商為最賤！
她還以為顧清漪攀上了什麼皇親國戚，鬧了半天，原來只是跟一群滿身銅臭味的低賤商賈混在了一起！
一塊商人的破牌子，就算能換來金山銀山又如何？在鎮南將軍府的赫赫威名面前，商人連給他們提鞋都不配！
顧明珠看著那塊黑金令，再看看桌上那套價值連城的紅寶石頭面，眼底的貪婪幾乎要化作實質溢位來。
她習慣了。這十五年來，只要是好東西，就該是她顧明珠的。顧清漪一個鄉野長大的粗鄙丫頭，憑什麼拿著這種能無盡揮霍的寶物？這東西若是落在她手裡，以後京城貴女圈，誰還能在首飾排場上壓過她？！
想到這裡，顧明珠心思電轉，立刻換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。
“姐姐！”顧明珠上前一步，眼淚恰到好處地滑落，聲音裡滿是“恨鐵不成鋼”的悲痛，“你怎麼能……怎麼能自甘墮落，去與那些低賤的商賈廝混？！你可知士農工商，商賈最是下作！你拿著他們的東西，若是傳出去，我們將軍府的百年清譽還要不要了？父親和母親若是知曉，該有多傷心啊！”
她一邊哭訴，一邊伸出手，竟是理首氣壯地想要去拿青竹手裡的黑金令：“姐姐，你定是被那些奸商矇騙了。這等沾染了銅臭的汙穢之物，你萬萬不能留在身上。妹妹這就替你收著，拿回去交給母親定奪。至於這套頭面，妹妹也一併替你帶回府去，免得留在這裡髒了陳大人的清正之風……”
“啪！”
顧明珠的手還沒碰到令牌，就被青竹毫不客氣地用劍鞘狠狠拍開。
“啊！”顧明珠痛呼一聲，手背瞬間紅腫一片。
“明珠妹妹的算盤，打得我在城外都聽見了。”顧清漪終於抬起眼眸，似笑非笑地看著她，眼神卻冷得像淬了冰，“想要我的東西？你也配。”
“還不滾？”顧清漪語氣懶散，卻透著不容置喙的威壓，“還是說，要我替陳小姐把你們打出去？”
顧明珠捂著紅腫的手背，死死咬著下唇。既然軟的不行，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！反正這村姑不知天高地厚，只要回去稟報母親，用“結交賤商、敗壞門風”的罪名壓下來，這黑金令，遲早是她的囊中之物！
“姐姐既然如此固執，妹妹也無話可說。只盼姐姐回府後，能給母親一個交代！”
。去離匆匆轉，兒馨李和雪王著帶。毒的得必在勢抹一過閃卻底眼，福了福地弱珠明顧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