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素伏在地上，哭聲發顫。
“那日魏嬤嬤說奉皇后娘娘之命清點舊物，奴婢便把裝香牌的匣子交給了她。”
“過了幾日，奴婢再核對，匣中便少了一枚。”
“奴婢去問過她。可她那時己經病重，只說自己做了一件對不起娘娘的事，叫奴婢不要再查。”
“奴婢以為她將香牌給了宮外親眷，怕事情鬧大連累中宮，這才隱瞞至今！”
蘇皇后閉了一下眼。
再睜開時，眼底只剩冷意。
“姚素失職欺瞞，理應押入慎刑司。”
“魏氏盜取中宮私物，雖己身死，罪證也應查明。”
她轉向老皇帝，俯身道：“臣妾請旨，開棺驗屍，查魏氏舊居、親眷與生前往來。”
“若她當真背叛中宮，臣妾絕不姑息。”
帳中安靜下來。
老皇帝的手指輕輕敲著御案。
一下。
又一下。
每一下，都像敲在眾人心口。
蘇皇后始終伏在地上，沒有抬頭。
良久，老皇帝才道：“準。”
姚素像是驟然失了力氣，癱軟在地。
蘇皇后的肩背也極輕地鬆了一瞬。
下一刻，老皇帝又開了口。
“禁軍即刻封鎖魏家。”
“她的兒女、侄親、舊僕，一個都不許少。”
“驗屍之前，先查她死前三個月用過的藥，再查魏家近五年的田產、鋪面與銀錢進出。”
蘇皇后緩緩抬起眼。
老皇帝也正看著她。
“皇后連開棺都捨得，朕自然要查得仔細。”
“免得到最後，只查出一樁剛好夠交差的案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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