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寫了一個我本該早些問的問題。”
顧清漪沒有多說。
“回青州一事，我會向陛下請旨。陛下若不準，我便不走。”
她轉身欲走。
“清漪。”
顧擎天叫住她。
顧清漪回過頭。
顧擎天似有許多話想說，可那些話到了嘴邊，最終只剩下一句。
“你是顧家的女兒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顧家欠你的，我會還。”
顧擎天緩緩吐出一口氣。
“睿王正在負責白水渡舊案。你若執意南下，我會先與他商議護送和查案之事，再替你入宮請旨。”
這一次，顧清漪眼底終於有了一點波瀾。
不是感動。
更像是某處舊傷被人不輕不重地碰了一下。
“父親想還的，究竟是顧家欠我的，還是旁人欠我的？”
顧擎天神色一僵。
顧清漪卻沒有等他回答。
她微微一笑，又恢復了平日那點漫不經心。
“罷了。等父親想清楚，再告訴我也不遲。”
她轉身走出書房。
門扇在身後緩緩合攏。
走下石階時，顧清漪回頭看了一眼。
顧擎天沒有追問送信之人是誰，也沒有否認自己認識蘇氏。
他只在聽到她要回青州時，毫不遲疑地攔住了她。
這便己經是答案的一部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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