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臉色驟變，下意識回頭看向周錦程。
圍觀人群中的議論聲頓時更大。
周錦程臉上的溫和終於淡去。
“顧清漪，我沒有耐心與你逞口舌。”
他抬了抬手。
“搜。”
七名惡僕同時圍了上來。
青竹率先踏出一步，一腳踢開迎面砸來的木棍。侯府護衛也從巷口衝入，分作兩路，將顧景瑞護在中間。
顧清漪右腕一翻，鞭梢纏住一名惡僕的手臂，猛地向旁一帶。那人收勢不及，撞上同伴，兩人一併滾進雪中。
另一名惡僕趁亂撲向顧景瑞的書匣。
長鞭橫掃而過。
“啪”的一聲脆響，那人手背頓時皮開肉綻，慘叫著連退數步。
“書匣封住。”
顧清漪將書匣踢向侯府護衛。
“等官差到了，當眾驗看。”
周錦程見狀，眼底掠過一絲陰冷。
他沒有再去搶書匣，反而忽然繞過混戰中的護衛，一把抓向顧景瑞受傷的右手。
顧景瑞剛被人扶起，根本來不及避開。
顧清漪橫跨一步，五指扣住周錦程手腕。
“方才踩他的，是哪隻腳？”
周錦程手腕被制，面上卻沒有半分慌亂。
“顧大姑娘還是先顧好自己吧。”
話音未落，他左手猛地探入斗篷。
一道寒光自下而上，首刺顧清漪肋下。
那是一柄七寸短匕，刃薄而窄，沒有刻紋，也沒有尋常貴公子佩刀慣有的金玉裝飾。
更要緊的是周錦程持刀的姿勢。
刀刃反握，拇指抵住刀柄末端，出手時腰腹發力，首取肋下軟處。
這是北地斥候近身搏命時慣用的殺人手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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