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車。”
車伕立即勒緊韁繩。
馬匹長嘶一聲,前蹄踏碎薄冰。兩輛空貨車也跟著停下,西名護衛無聲分散,各自守住前後。
後方的黑漆馬車隨之停住。
青竹先一步下車,站到車轅旁,右手垂在身側,離袖中短刃不過半寸。
陳風策馬上前。
他掃了一眼歸雁行護衛所站的位置,翻身下馬,抱拳行禮。
“顧姑娘。”
顧清漪沒有下車,只掀起半幅車簾。
“陳統領也去西郊?”
“是。”
“做什麼?”
陳風神色不變。
“王爺巡營。”
顧清漪目光越過他,落在後方那輛黑漆馬車上。
“巡營的車,為何不掛王府徽記?”
陳風早有準備,答得十分平穩。
“雪天路滑,不宜招搖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
顧清漪似笑非笑,搭在車簾上的左手微微收攏。護帶下的傷口被牽動,她眉頭都沒有皺一下。
陳風卻看見白布邊緣重新沁出的一點紅。
他目光微沉,正要開口,身後的車簾忽然被風吹起一角。
只是一瞬,便又落下。
顧清漪沒有看清車中人的臉,只看見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按在車窗邊緣。那人顯然聽得見外面的對話,卻從頭到尾沒有出聲。
她等了片刻。
黑漆馬車內仍舊安靜。
風從坡上捲過,吹起地面細雪。歸雁行的護衛與王府親衛隔著數丈對立,誰都沒有先動。
顧清漪這才不緊不慢地開口:
”?後車的我了到巡路一麼怎,營巡是既爺王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