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漪穿好外衣，走出屋門。
楚凌寒正在前院廊下聽陳風回話。
“南側村路沒有異動，北面官道己經查過兩遍，沿途設了三處接應。”陳風遞上一份名冊，“昨夜出現在莊外的兩個潑皮己經押回京城。他們收銀的地方在南市，給錢的人戴著斗笠，沒有留下姓名。”
楚凌寒接過名冊，翻了兩頁。
“南市染坊呢？”
“半個時辰前走水。刑部趕到時，裡面己經燒空。”
“人呢？”
“染坊的夥計跑了大半，剩下幾個都說不清掌櫃去了哪裡。紙鋪那邊也一樣。”
楚凌寒合上名冊。
“兩個潑皮先帶回王府，不交刑部。”
陳風頓了頓：“王爺是擔心刑部有人——”
“先審清楚他們收錢的經過。”
楚凌寒將名冊遞還給他，目光越過廊下，落在走來的顧清漪身上。
“其餘的，等回城再說。”
陳風收好名冊，退到一旁。
顧清漪走到階下，朝北面官道看了一眼。
“王爺不走村路？”
“為何要走？”
“官道昨日才斷過。”
楚凌寒站在廊下，袖口被風吹得微微拂動。
“昨日有人替我們選過一條路，今日不必再讓他們替我們選。”
顧清漪抬眸看他。
楚凌寒抬手，示意親衛將王府旗掛到車隊最前方。
黑底金紋的旗幟迎風展開，遠處十里也能看見。
顧清漪看著那面旗，唇角輕輕一挑。
“王爺這是要讓全京城都看見？”
“昨夜莊中有多少人，今日便帶多少人回去。”楚凌寒語氣平靜，“江姑娘那二十西本賬，也該讓人看清。”
“王爺記得就好！”江婉寧抱著賬冊走近，故意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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