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閉眼也像在等人靠近，好拔劍取他性命。”
楚凌寒沉默了一息。
“顧清漪。”
“閉眼，少說話。”
顧清漪按住他的衣袖：“再收一收殺氣。”
楚凌寒靠回石壁，閉上了眼。
半截衣袖搭在他臉上，隨著呼吸輕輕起伏。凌厲的眉眼被遮去大半，總算像個重傷昏迷的人。
顧清漪看了片刻，又伸手扯松他的領口。
楚凌寒沒有睜眼。
“又怎麼了？”
“太整齊。”
顧清漪語氣平靜：“哪有人昏過去之前，還記得把衣領理好？”
這一次，楚凌寒沒有再開口。
顧清漪滿意地收回手，歪頭靠在他肩側，將呼吸放得又淺又勻。
楚凌寒微微一頓，己經閉眼的顧清漪沒有看到楚凌寒微微發紅的耳根，還有那個向上的嘴角。
不多時，腳步聲停在洞口。
前面那人探頭往裡看了一眼。
“都倒了。”
後面的刺客沒有立刻靠近。
他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，朝洞內擲來。
石頭落在楚凌寒腳邊，彈了兩下，骨碌碌滾進冷灰中。尚未熄滅的炭心被撞得裂開，發出一聲輕響。
顧清漪沒動。
楚凌寒也沒動。
前面的刺客壓低聲音：“你往炭裡扔什麼？”
“試試他們是不是真昏了。”
“那你倒是往腳上扔啊。”
後面的人盯著楚凌寒手邊的斷劍，聲音更低了些。
“扔得太準，若把人驚醒怎麼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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