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了想，又補了一句：“記得燒雞。”
趙驚鴻眉眼彎起：“好，我等你來吃。”
車簾落下，將風雪擋在外面。
顧清漪在楚凌寒對面坐定，目光落在他手裡的書頁上。
“王爺等了半刻鐘，只看了一頁？”
楚凌寒垂眸：“雪光晃眼。”
“車裡也有雪光？”
“今日的字難懂。”
顧清漪眼底浮出一點笑意。
楚凌寒合上書：“敘完舊了？”
“嗯，王爺不是不好奇嗎？”
“本王只是怕趙公子話多，耽誤時辰。”
他頓了一下。
“燒雞很好吃？”
顧清漪靠著車壁：“王爺若想吃，明日讓王府廚房做。”
“本王不愛吃。”
“那正好。”
楚凌寒看了她一眼，沒有再問。
車輪碾過積雪，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片刻後，他的視線落在顧清漪的袖口。
“趙驚鴻給了你什麼？”
“王爺看見了？”
“他進亭時袖中有東西，出來時沒了。”
楚凌寒語氣平淡。
“何況，他出來時不像只敘了幾句舊。”
顧清漪取出竹筒，放到小几上。
“保命的東西。王爺若想看，可以拆。”
楚凌寒掃過兩端完整的火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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