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凌寒的目光越過他，落在顧清漪背影上。
“陳風在外面。”
趙驚鴻揚了揚眉，轉身追上顧清漪。
“你的燈沒壞吧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糖葫蘆送人了。”
顧清漪側眸：“你追來就是為了告訴我這個？”
“自然不是。”
趙驚鴻搖開摺扇，擋住頭頂落下的一小團積雪。
“前頭還有糖畫。你若想要飛雁，我替你畫一隻。”
“不吃。”
“兔子呢？”
“不吃。”
“那便買包糖炒栗子。”趙驚鴻看了看她的臉色，及時補上一句，“帶回去給青竹。”
顧清漪沒有理會，腳步卻也沒有加快。
趙驚鴻摸了摸鼻尖，老實落後半步。
二人的腳步聲漸漸遠去。
楚凌寒仍站在護城河邊。
對岸燈火落入水中，河風捲過空巷，將石欄上的一點殘雪吹進河裡。
他垂下手，拇指在食指上輕輕摩挲了一下。
片刻後，才將牆邊險些被風吹倒的空燈架扶穩，轉身離開。
回到長街時，順天府己經將鬧事者全部押走。
陳風迎上前：“王爺，馬車備好了。”
楚凌寒應了一聲，腳步未停。
另一邊，將軍府的馬車停在海棠苑外。
顧清漪下車時，青竹上前。她先接過飛雁燈，又將顧清漪上下打量一遍，確認沒有傷處，才跟著進屋。
房門合上，寒氣被擋在外面。
青竹將手爐放到桌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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