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因複查。
陸婉寧死因——複查。
複查是什麼意思？
意思是，第一次的死因結論，有問題。
他母親的死因——有問題。
陸司晏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他慢慢站起來，走到書桌前，把檔案鋪開。
檯燈的光打下來，白紙黑字，清清楚楚。
第一頁是封面。第二頁是目錄。第三頁開始正文。
時間：1996年8月。
撰寫人：陸百川（親筆）。
協助調查人：高永德（原軍區後勤部副部長，己退）。
他往下看。
第一段話：
“婉寧的死亡證明上寫的是“急性心肌炎引發心臟驟停”。這個結論我不信。我的女兒從小身體健康，從未有過任何心臟病史。1995年11月3日，她死在家中，發現時己經僵硬。法醫鑑定報告由趙家關係人簽署。我要求複查，被駁回三次。”
陸司晏的太陽穴突突地跳。
法醫鑑定報告——趙家關係人簽署。
趙家。
趙蘭的趙家。
他繼續往下看，手指翻動紙張的速度越來越快。
“1996年3月，我透過高永德私下聯絡到當年參與屍檢的助理法醫。該法醫透露，婉寧體內檢測出微量的——”
翻到這一頁時，紙張突然斷了。
下半截被人撕掉了。
陸司晏愣住。
他飛速翻後面的頁書。第西頁、第五頁、第六頁——中間缺了至少三頁，頁碼從第三頁首接跳到了第七頁。
被撕掉的。
人為撕掉的。
誰撕的？什麼時候撕的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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