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庭深站在走廊拐角處，端著咖啡，姿態很鬆弛。
但他的目光在陸司晏手裡的檔案袋上停了零點幾秒。
陸司晏注意到了。
他沒有任何多餘的反應，只是把檔案袋往腋下一夾，抬腳往前走。
經過趙庭深身邊的時候，他甚至沒有看他。
“司晏哥——”趙庭深叫住他。
陸司晏停了一步。
趙庭深端著咖啡走近，笑著說：“爺爺今天早上精神不錯，剛才護士說他醒了一次，還問你來了沒有。要不要一起進去看看？”
“不急。”
陸司晏只說了兩個字，繼續往前走。
趙庭深看著他的背影，笑容還掛在臉上，但端咖啡的手指換了個位置。
蘇慈還靠在牆邊。
趙庭深轉頭看向她。
“蘇小姐怎麼也在？來看陸老爺子？”
蘇慈把手裡的照片收進衛衣口袋裡，動作很自然。
“值班。”她說。
兩個字，乾淨利落，沒有任何多餘的內容可以讓對方接話。
趙庭深點了一下頭，沒再說什麼，端著咖啡往病房的方向走了。
蘇慈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。
她的手還插在口袋裡，指尖捏著照片的邊角。
三分鐘後，陸司晏的訊息來了。
只有西個字——
“回病房。照常。”
蘇慈看了兩秒，刪掉了這條訊息。
——
陸司晏沒有去病房。
他出了住院部大樓，上了車，打了一個電話。
接電話的人叫顧彥，是他的副官，跟了他西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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