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顧。”
顧戰抬起眼。
“陸百川現在在軍區醫院，身邊只有趙蘭。蘇慈白天在醫院陪護，晚上回住處。這兩個人，我需要你安排人盯著。二十西小時。”
“保護還是監視？”
“保護。”陸司晏停了一秒，“蘇慈是保護。趙蘭——兩個都要。”
顧戰沒有追問趙蘭為什麼需要監視。他只說了一個字：“行。”
分配完任務，陸司晏走到窗前，拉開窗簾的一角。
夕陽的餘光從縫隙裡擠進來，在他的軍靴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影子。
“趙庭深以為先手可以制人。”
他的聲音不大，但房間裡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“他以為把我父親按住了，我就沒有牌可以打。”
他轉過身，面對三個人。
“但他不知道，我打的從來不是防守戰。”
顧戰靠在椅背上，嘴角動了一下。不是笑——是一種上戰場前才有的亢奮。
周遠和林北辰對視了一眼，同時站起身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陸司晏在他們起身之後補了一句。
三個人同時看向他。
“今晚八點，我要跟一個人談話。內容涉及1993年的舊事。”他的目光沉了下去。“如果那個人告訴我的東西跟我推測的一致——趙家的罪名，不止經濟問題。”
顧戰問：“誰？”
陸司晏沒有回答。
他拉開門鎖，把門開啟，走廊裡空蕩蕩的。
三個人依次離開。
房間重新安靜下來。陸司晏站在原地，拿出手機，翻到蘇慈的對話方塊。
上午她回答“你想知道什麼”之後，他說了“一切”。
然後他們被護士站的廣播打斷了。蘇慈只說了一句話——
“今晚，不是在醫院。換個地方。我說的東西，不能讓第三個人聽到。”
陸司晏退出對話方塊，看了一眼時間。
下午五點十七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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