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慈站在門前,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。
她只能聽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聲。
腦海裡,昨天陸司晏的話語一遍遍迴響。
“一旦進去,怎麼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,讓顧婉阿姨相信你,拿到藥錄,並且全身而退,就看你的了。”
“時間視窗,只有十分鐘。”
十分鐘。
成功,或者失敗。
生路,或者死局。
蘇慈攥緊了手心,那裡己經一片冰涼的汗溼。
她想起了師父,想起了顧婉阿姨,想起了那個躺在醫院裡生死不知的沈映雪。
還有沈映雪在昏迷前,對自己說的那句話。
“對不起,我來晚了。”
這句話,就是鑰匙。
是開啟顧婉阿姨心房的鑰匙!
她不再猶豫。
抬起手,握住那冰涼粗糙的鐵環。
“咚。”
“咚。”
“咚。”
三聲沉悶的敲門聲,在死寂的窄巷裡迴盪,清晰得嚇人。
巷子外,正在抽菸的阿政猛地站首了身體,掐滅了菸頭,目光警惕地掃向西周。
巷子內,蘇慈屏住了呼吸,一動不動地貼著門板,努力傾聽著裡面的動靜。
一秒。
兩秒。
十秒。
裡面,沒有任何回應。
死一般的寂靜。
難道……人己經不在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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