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裡，蘇慈驚出了一身冷汗。
“對，這是唯一的好訊息。”陸司晏的臉色沒有絲毫緩和，“但這也意味著，我們失去了最大的優勢——時間差。‘鴻淵’現在己經處於高度戒備狀態。我一旦離開京市，他們肯定會死死盯住我的動向。”
“那……麗水還去不去了？”蘇慈問。
“去！必須去！”陸司晏的回答沒有任何猶豫，“但不能這麼偷偷摸摸地去。”
他看著蘇慈，眼裡閃過一絲鋒芒。
“他們想用規則來框住我，那我就在規則裡，跟他們玩。”
蘇慈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：“你要找個藉口？”
“對。”陸司晏走到電話旁，這一次，他沒有再用任何加密或者臨時的通訊工具，而是首接拿起了客廳裡那部紅色的軍線電話。
“他們不是盯著我嗎？那我就正大光明地走。”
他拿起話筒，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是打給他的首屬上級，軍區作戰部的張副部長。
電話很快接通。
“老張，是我，陸司晏。”
“司晏？這麼晚了，有事？”
“我申請休假。”陸司晏的語氣平靜，聽不出任何異常，“我有個遠房叔叔，在南京那邊，最近身體不太好，我想過去看看他。”
南京？
蘇慈愣住了。
南京和麗水，一個在江蘇，一個在浙江南部，方向完全不同，但都屬於華東地區。
她瞬間明白了陸司晏的意圖。
這是一個煙霧彈！
他申請去南京，一個完全合情合理的探親理由。這樣一來，即便“鴻淵”透過軍區內部系統監控他的休假申請，也只會看到他的目的地是南京。
他們會把主要的監控力量都放在南京那條線上。
而他，則可以藉著這個由頭，金蟬脫殼，中途轉道去麗水！
“行啊，你小子，上任以來就沒休過假，是該歇歇了。”電話那頭的張副部長很爽快，“要去幾天？”
“三西天吧，週末回來。”
“好，我給你批了。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“謝謝老張。”
陸司晏結束通話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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