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廚房有粥。”
“先不吃。”
他走到沙發旁邊坐下來。蘇慈重新在他旁邊坐下，沒有追問。
手機亮了。錢望東的回覆。
“京E-7R903，車輛登記在“源信達貿易有限公司”名下。公司註冊地：朝陽區某某路。”
下面還有一行字。
“該公司己於兩年前登出。”
陸司晏看著這條訊息，沒有說話。
又是登出公司。
和之前查到的陳冀的僱傭方一樣——殼公司，登出，斷頭路。
蘇慈注意到了他的表情變化。她沒有湊過來看他的手機。
“出什麼事了。”不是問句。
陸司晏把手機翻過來扣在茶几上。
“趙蘭。”他說，“今晚我經過老宅，看到她一個人在我父親書房裡。”
他把看到的全部說了。趙蘭翻找抽屜、拿起座機聽筒、取走信封、換衣服從側門離開、上了那輛不開燈的黑色轎車。
包括車牌號查出來的結果。
蘇慈從頭聽到尾，沒有打斷過一次。
沉默了幾秒後，她說：“我一首覺得這個女人不簡單。”
陸司晏看向她。
“你知道什麼？”
“不是知道。”蘇慈說，“是感覺。趙蘭嫁進你們家的時間——你算過嗎？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我媽出事，是2019年秋天。”蘇慈的語氣很平，像在陳述一個己經被核實過的資料，“趙蘭和你父親的婚禮，是2020年春天。中間隔了不到五個月。”
陸司晏的手指收緊。
“這能說明什麼。”
“也許什麼都不能說明。”蘇慈說，“但你想想——你父親和你母親離婚多久了？”
“十二年。”
“十二年都沒有再婚。突然在那個節點上結婚。而且物件是趙蘭——一個從哪裡來的都不太清楚的女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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