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司晏從床上彈起來。
動作沒有任何過度——一秒前還躺著，下一秒己經站在床邊。手機螢幕上那行字還亮著。
“陳冀家中燈亮了。有人在幫他收拾行李。他要跑。”
他拉開衣櫃，三十秒內套上作戰服，綁好戰術腰帶，把手槍插進腰間槍套。
身後有動靜。
蘇慈醒了，撐起身子看他。
“等我回來。”
他沒有回頭。門在身後合上，樓梯上只響了兩聲腳步，然後是門鎖彈開的聲音。
車鑰匙在玄關櫃上。他抓起來，出門，上車，點火。
同時撥出電話。
“錢望東，集結。”
“收到。人在哪集合？”
“芳草地東街路口。十五分鐘。”
“十五分鐘夠。”
掛了。
第二個電話打給阮正源。
“主任，陳冀要跑。”
阮正源的聲音完全清醒，一點不像剛被吵醒：“錢望東發的訊息我看到了。什麼時候動？”
“現在。”
“來得及？”
“來得及。他還在收拾行李，車庫門沒開。”
阮正源深吸一口氣：“行。我在指揮中心等你訊息。記住——活的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陸司晏。”
“嗯。”
“注意他自殺。這種人走投無路會咬舌、吞藥、撞牆。身上可能藏了東西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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