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司晏閉了一下眼。
如果陳冀在這西分鐘內把車開出來，追擊的變數會大很多。
“加速。”
麵包車猛地提速，車廂裡所有人往後一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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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分半鐘後，車隊拐進一條安靜的巷道。
兩側全是獨棟別墅，夜色裡只能看見圍牆和屋頂的輪廓。陸司晏盯著前方——目標住所在巷道盡頭，門牌號己經看不清了，但二樓的燈光從窗簾縫隙裡漏出來。
然後他看到了。
車庫門正在緩緩升起。
一輛黑色SUV的車頭燈己經亮了，引擎的轟鳴聲在寂靜的凌晨格外刺耳。
“堵死。”
陸司晏的聲音沒有抬高半分。
兩輛裝甲車從車隊後方加速衝出，一左一右，輪胎在柏油路面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。它們幾乎同時橫在了車庫出口的兩側——黑色SUV的車頭燈正好照在裝甲車的側身上，像撞上了兩堵移動的牆。
“下車！”
麵包車門彈開，六個人魚貫而出。
陸司晏沒有走正門。
他衝向左側圍牆，雙手撐上牆沿，一個翻身上去，單腳點了一下牆頂就落進了院內。落地聲極輕。
院子裡停著一輛車——不是那輛SUV，是另一輛灰色轎車，熄著火。
車庫那邊傳來引擎突然加大的轟鳴——陳冀在試圖倒車。
沒用。出口己經被堵死了。
陸司晏三步衝到車庫側門。門鎖著。他抬腳，一腳踹在鎖釦上。金屬變形的聲音響了一下，門彈開。
車庫裡煙氣瀰漫，排氣管還在噴。
黑色SUV的駕駛位上，一個人影正在瘋狂地打方向盤，試圖找到任何一個角度衝出去。
陸司晏走到駕駛位車門前。
裡面的人終於看到了他。
陳冀的臉在儀表盤的光照下慘白，眼睛瞪得極大。
陸司晏抬拳。
車窗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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