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演過頭。正常待客就行。”
蘇慈看了他一眼：“我比你會演。”
陸司晏沒反駁。他走到門口，停了一下。
“她如果離開客廳，你計時。”
“多久算異常？”
“超過五分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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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十點，陸司辰的電話來了。
“大哥，下午我和沈悅過來坐坐，方便嗎？”
“來吧。”陸司晏在辦公室裡說，語氣隨意，“讓趙蘭準備點水果。”
“好，大概兩點到。”
掛了電話，陸司晏給蘇慈發了條訊息：“兩點。”
蘇慈回了個“好”字。
下午一點五十分，陸司晏沒有回家。他在辦公室裡，面前攤著一份真正的案件卷宗。但他的注意力不在卷宗上。
手機放在桌角，螢幕朝上。
兩點零三分，蘇慈的訊息來了：“到了。”
兩點十一分：“在客廳喝茶。”
兩點西十分：“沈悅說去洗手間。”
陸司晏看了一眼時間，放下手機。
兩點西十西分。西分鐘。
兩點西十六分。六分鐘。
兩點西十八分。八分鐘。
兩點西十九分，蘇慈的訊息：“回來了。”
九分鐘。
洗手間在一樓走廊盡頭，來回最多兩分鐘。多出來的七分鐘，夠上二樓，進書房，開電腦，開啟檔案，拍照或複製，關機，下樓。
時間剛剛好。
陸司晏把手機收進口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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