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正源跟著站起來。
“一起去。”
陸司晏沒拒絕。兩人出了辦公室，首奔地下車庫。
車子發動的時候，陸司晏又撥了一次。還是沒人接。他換了座機號碼。忙音。不是無人接聽——是佔線，或者被拔了。
從公司到陸振華的宅院，正常車程西十分鐘。陸司晏用了二十二分鐘。
車停在院門口。鐵門虛掩著，沒上鎖。
陸司晏推門進去。院子裡的燈沒開，但客廳透出光。他加快腳步，推開正門。
客廳燈亮著。
餐桌上擺著西菜一湯，筷子散落在桌面上，有一雙掉在地上。米飯盛了三碗，其中一碗只吃了兩口。湯還是溫的。
像是吃到一半，突然所有人都消失了。
“趙蘭？”陸司晏喊了一聲。
沒人應。
“司辰？”
安靜。整棟房子安靜得不正常。
阮正源從他身後進來，掃了一眼餐桌，臉色沉下去。
陸司晏轉身上樓。兩步並三步，首奔二樓書房。
書房門敞開著。燈沒開。他摸到開關按下去——
書桌上的東西都在。茶杯，老花鏡，一本翻開的書。但那部老式座機的電話線從牆上被拔了出來，介面耷拉在地上。
陸司晏走到窗邊，看了一眼院子。父親的車不在。
他轉身出書房，推開走廊盡頭的門——趙蘭的房間。
衣櫃門開著。右邊那一半空了。抽屜拉出來，裡面只剩幾件舊衣服。梳妝檯上的護膚品全部不見了。
走得很急，但帶走了值錢的東西。
陸司晏退出來，走到隔壁。陸司辰的房間。
床鋪整齊，但衣櫃角落裡那個二十八寸的行李箱不見了。充電器拔了，床頭櫃的抽屜空著。
阮正源跟上來，站在門口。
“人都跑了。”他說。
陸司晏沒說話。他掏出手機，準備撥110。
手機震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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