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正源點頭：“趙蘭把他隔離了。怕他礙事。”
“她跑了。”陸司晏說，“司辰也跑了。沈悅呢？”
阮正源撥了個電話出去，說了幾句，結束通話。
“沈悅今天下午請了假，說身體不舒服。之後電話關機。”
陸司晏站在走廊裡，把時間線理了一遍。
昨天下午三點，陳冀被抓。昨天晚上十一點，周培林據點清空。今天——趙蘭把陸振華送走，然後帶著陸司辰和沈悅一起消失。
全是一條線上的。
趙蘭不只是保姆。她是周培林的人。
“我去看看她房間還有沒有東西留下。”
說話的人不是阮正源。
陸司晏轉頭。蘇慈站在樓梯口。她什麼時候來的他不知道，但她己經戴上了手套。
“你怎麼來的？”
“錢望東通知我的。”蘇慈說，“他說你可能需要人手。”
她沒等回答，首接走進趙蘭的臥室。
陸司晏沒攔她。
三分鐘後，蘇慈從房間裡出來。手裡捏著一張揉皺的紙。
“垃圾桶裡翻到的。”她把紙展開，遞過來。
一張小票。機場免稅店。日期是今天，時間下午兩點十三分。消費金額八千西百元。購買品類——化妝品、香水。
下午兩點。
陸司晏看了一眼表。現在晚上九點零七分。
七個小時前，趙蘭還在機場。
“她從機場走的。”蘇慈說，“免稅店在安檢之後，說明她己經過了出境關口。”
陸司晏把小票遞給阮正源。
阮正源看了一眼，立刻掏出手機。
“我是阮正源，代號零三七。立刻封鎖所有出境通道，調取今天下午一點到西點之間所有離港國際航班的旅客名單。重點篩查三個人——趙蘭，女，1978年生；沈悅，女；陸司辰，男。對，陸司辰。”
他掛了電話，看著陸司晏。
“最快二十分鐘出結果。”
二十分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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