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好，您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，請稍後再撥……”
不對。
他早上才跟她透過電話。
陸司晏結束通話，立刻重撥。
這次，聽筒裡傳來的聲音讓他如墜冰窟。
“您好，您所撥打的電話己關機。”
關機？
她去醫院複查，為什麼要關機？
“陸司晏！”阮正源抓住了他的胳膊，“你冷靜點！”
陸司晏甩開他的手，手指飛快地在通訊錄裡翻找，找到了那個他親自安排的保護人員的號碼。
電話撥了出去。
響了兩聲，接了。
“陸先生。”對方的聲音聽起來很正常，甚至還有些輕鬆。
“蘇慈呢？”陸司晏的聲音劈開所有客套，冷得掉渣。
“蘇女士在醫院，剛進門診樓，我在外面停車場等著，她說很快就……”
“跟進去！”陸司晏幾乎是吼出來的，“現在！立刻！別讓她離開你的視線一秒鐘！”
電話那頭的保護人員被他嚇了一跳，立刻反應過來。
“是！我馬上去！”
電話被結束通話。
陸司晏轉身就往外衝。
“我調人過去！”阮正源在他身後喊，“醫院人多眼雜，等增援到了再——”
陸司晏的腳步沒有半分停頓。
他現在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。
找到她。
他要找到她。
實驗室的門在他身後“砰”的一聲摔上。
陸司晏衝進電梯，電梯下行的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。
他衝出大樓，跑到車邊，手抖得連車門都拉了兩下才拉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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