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婉說：“當風險源。挺準確的。”
趙蘭氣得眼淚又掉下來。
“你們就這麼欺負我？我只是打了個電話，就成了罪人？我是司辰的母親，我擔心他也有錯？”
陸百川說：“擔心可以。通風報信不行。”
趙蘭搖頭。
“我沒有。”
陸振華說：“有沒有，等電話局調記錄。”
趙蘭的聲音卡住。
阮正源拿起帽子。
“錢望東，跟我走。”
錢望東抱起地圖和照片。
“收到。”
他剛走兩步，又回頭看陸司晏。
“陸隊，放心。三號冷庫進出只有一條路。旁邊水渠窄，車過不去，人跑也得露頭。”
陸司晏沒說話。
錢望東又補了一句：“這次不會撲空。”
阮正源拍了一下陸司晏的肩。
力度很重。
“守好這裡。”
陸司晏站在原地。
阮正源轉身。
腳步聲往走廊盡頭去。
錢望東跟在後頭，邊走邊戴耳機。
“港區一組聽見沒有？別開燈靠太近，三號冷庫門口有碎玻璃，輪胎聲會提前露。”
耳機裡傳來雜音。
錢望東聲音壓下去。
“二組從北門過去。別走大門，大門八成有人看。對，就是那個賣汽水的小亭子旁邊。別問我為什麼，我看過圖，信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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