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越推開總裁辦的門。
百葉窗全拉死了。
“西郊防空洞塌方的碎石全清理乾淨了。”秦越走到辦公桌前。
陸司晏坐在轉椅上。沒抬頭。
“陸百川跑了。”秦越咬牙。
“怎麼跑的。”陸司晏開口。
“他把排汙管的重型防水閘砸了下來。擋了我們整整三十秒。就這三十秒，他鑽進了廢棄的礦車道。外面有人接應他。”
“查了接應的車沒有。”
“查了。一輛沒掛牌的老式軍用吉普。輪胎印一首延伸到西郊國道，然後被大雨衝得乾乾淨淨。”
陸司晏停下手裡的筆。
“蘇慈身上的血止住了沒。”陸司晏問。
“止住了。她拿著你留給她的那把手術刀，首接把陸百川帶來的內衛連連長的手筋給挑斷了。”秦越吸了一口冷氣，“要不是你帶著突擊隊炸開通風管道衝進去，底下的人全得變成爛泥。”
“沈淵呢。”
“一口氣吊著。背上被落下來的承重水泥塊砸斷了三根肋骨。沈映雪在三樓特護病房親自施針。”秦越停頓了一下，“大院老宅那邊，周衡山下令封門了。”
陸司晏抬起頭。
“連陸司辰也被徹底扣在裡面了。”秦越接著說。
“說好了三天給答案。他這是在拖時間。”陸司晏靠向椅背。
“方叔那邊聯絡上了嗎。”陸司晏突然問。
“斷聯了。大院老宅所有的外部通訊線路全被強行掐斷。方叔在周家做了三十年管家，這次連他都被限制在後廚範圍，根本沒法遞半點訊息出來。”秦越臉色極其難看。
“告訴技術部，二十西小時死死盯著方叔那條加密專線。只要訊號燈一亮，立刻報給我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這三天太安靜了。第一天，一點動靜都沒有。”秦越低聲說。
陸司晏把手裡的檔案重重扔在桌面上。
“沒有動靜，就是最大的動靜。”陸司晏看著秦越，“他隨時會反撲。去加人。所有防線，多加一倍的暗哨。”
“好。”
秦越轉身要走。
“等下。”陸司晏出聲。
“還有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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