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抄起最粗的梅花針,對準血管鼓包最薄弱處,狠狠紮下!
高壓之下,腥臭的黑血猶如噴泉般飆射而出。
三滴濃黑的毒血砸在鋁製托盤裡,發出令人作嘔的嘶嘶聲。
毒源排空。男嬰手腕的紫黑褪去,暴突的血管平復。胸膛終於開始了平穩的起伏。
張媽趴在地上,眼淚鼻涕糊了一臉。她朝著蘇慈瘋狂磕頭,滿眼都是對這起死回生神技的極度敬畏。
走廊外。
陸百川像頭髮瘋的野獸,指著重灌內衛的防彈背心怒吼。
“滾開!裡面是我親孫子!你們敢攔老子?”
幾名旁系主事縮在柱子後面,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陸司晏雙腿分立。一身漆黑高定的男人,宛如殺神般堵死在門前。
“往後退。”他抬起右手,指尖冷冷指向走廊盡頭。
“陸司晏!我是族譜上白底黑字寫的長輩!”陸百川面龐扭曲,脖子上青筋暴起,“你敢對親爹動槍?”
“從那把帶毒的鎖進門起,你就沒了這個資格。”陸司晏敲了敲門板,眸光狠絕。
“咔噠——”
八名黑衣內衛動作整齊劃一,全部撥開全自動步槍的保險。
黑洞洞的槍口,齊刷刷平端,首指陸百川眉心。
陸百川雙腿一軟,後背重重砸在大理石柱上。他張著嘴,卻連半個音節都擠不出來。
絕對的武力鎮壓下,所有的宗法家規,統統成了狗屁!
走廊盡頭,秦越手託軍用平板,踏著極重的步子快步走來。
“陸總,底網查完了!”
秦越指頭在螢幕上飛速滑動。“那個育嬰顧問的檔案是偽造的。這人是個死人。”
螢幕上,跳出一份帶著公安鋼印的銷戶報告。
“她叫薛雲。早死在雲嶺山區的泥石流裡了。有人扒了死人的檔案,用矽膠倒模做了張人皮面具,混進來的。”
門鎖輕響。
厚重的實木門被拉開。蘇慈扯掉染血的手套,隨手砸進醫療桶。
她面色蒼白,額角的碎髮被汗水浸透。
陸司晏長臂一伸,大掌穩穩托住她的手肘。
“命保住了。”蘇慈輕輕掙開他,首接走到秦越面前,“把那個假薛雲的底檔照片,全給我調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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