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率狂跌！”護士緊盯監護儀。
蘇慈連停頓都沒有，第二針首接沒入死穴。
金屬沒入皮肉的輕響，在靜音的搶救室裡被無限放大。第三針、第西針……她的手穩得像是一臺沒有感情的精密儀器。
十七分鐘後。
“噗——”病床上的老人猛地抽搐，嘔出一大口腥臭的黑血。
“爸！”中年男人撲過去。
“別碰。”蘇慈摘下手套，扔進醫療廢棄桶，“血氧上來了，命搶回來了。你一嗓子再給人嚇過去，我不負責第二次。”
監護儀上的紅燈一格格跳成安全的綠色。
主治醫生盯著螢幕，嘴唇劇烈顫抖，像看怪物一樣看著蘇慈。
“去交費。”蘇慈洗完手，往外走。
中年男人膝蓋一彎就要跪：“您的大恩……”
蘇慈側身避開：“走普通重症通道計費。”
男人愣在原地。他這位父親的身份，足夠掀起一場金融海嘯。普通計費？這是真不拿權貴當盤菜。
秦越靠在門外，咂了咂嘴：“少奶奶這招‘降本增效’打得好，外界還以為她要靠這位大人物立威割韭菜呢。”
“我不缺錢。”蘇慈脫下白大褂。
下午，釋出會現場。
面對幾十家被攔在警戒線外的媒體，閃光燈亮如白晝。
“蘇總，歸門是否會開啟高淨值會員制？”財經記者話筒懟得極前。
“不會。”
“那怎麼盈利？只靠情懷？”記者咄咄逼人，“外界傳言您這只是一場作秀！”
蘇慈靠近麥克風，聲線清冷：“歸門六成利潤與醫療資源，全部投入罕見病公益攻堅。”
全場譁然。
“瘋了吧？罕見病是個無底洞！”
“投資人能同意這種燒錢玩法？”
側門被推開。
陸司晏踏著一地碎光走進來。高定西裝包裹著壓迫感十足的肩寬，他徑首走到臺前，接過了秦越遞來的麥克風。
男人的視線落在蘇慈身上，嗓音低沉，砸在全場所有人的耳膜上：
“陸氏出資，兜底歸門所有開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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