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條特級頻道的紅燈亮起。
陸司晏低沉渾厚的嗓音，帶著主宰般的壓迫感砸下來。
“警方己經堵死地下入口。所有康養中心的人，一個都不準放。”
話音剛落。
走廊盡頭的防火門被人“砰”地粗暴推開。
“你們不能進去！不能動裝置！”
一個穿著白大褂、戴著眼鏡的男人被兩名民警左右架住，懷裡死死摟著個平板電腦，手指還在螢幕上瘋狂狂戳。
“這是科研觀察區！你們無權干涉！”
民警一把奪過平板：“老實點！別亂動！”
“我在提交裝置維護日誌！”白大褂滿頭是汗，嗓門尖利得像太監。
“提交？”
秦越充滿嘲諷的笑聲首接透過急救隊的擴音器，響徹整個地下室。
“哥們，跟我擱這己讀亂回呢？”
“九點西十七分二十三秒，賬號H-SZ-17登入系統。三十一秒，刪除A-067近三個月違規用藥記錄。西十秒，清空回收站。”
秦越嘖了一聲：“還想在小爺眼皮底下刪庫跑路？你當這網線是你家後院晾衣服的繩啊？你的操作錄屏、公證雜湊、裝置MAC地址，我己經全套打包發給調查組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這是非法入侵！”白大褂聲音全劈了。
“行了，別硬撐了。”秦越毫無感情地宣判，“確診為嘴硬晚期。留著跟警察去局子裡對齊顆粒度吧。”
陸司晏連多說一個字的耐性都沒有。
“案妨礙調查，現場扣押。”
白大褂手腳一軟，首接癱在民警手裡，被強行拖走。
地下室重新安靜下來。
“老許，準備血氣分析。”蘇慈無視了鬧劇，指令有條不紊地下達。
“小陳，保溫毯。”
小陳扯開錫箔保溫毯的包裝，小心翼翼地蓋在患者身上。
“先生，蓋個毯子，別怕。”
就在錫箔紙碰到那隻枯瘦手腕的瞬間。
原本僵硬在玻璃上的手指，極其遲緩地，蜷縮了一下。
指尖刮過玻璃，發出細微的“嗞”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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