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證人醒了。”
蘇慈的話落下，聽證廳靜得連翻紙聲都沒了。
賀聿舟坐在原地，手背還沾著沒擦乾的茶水。周秘書長低頭盯著檔案，半天沒翻下一頁。
賀觀瀾捻著菩提，緩緩抬手。
“切掉康養中心的轉運畫面。”
秦越的聲音立刻從音響裡鑽出來。
“切什麼？切賀家把活人藏進地下室的現場？”
“還是切A-067醒來以後，您家那套說辭當場報廢的畫面？”
賀觀瀾沒理他，只道：“患者隱私，不該成為流量狂歡。”
蘇慈抬手按住耳麥。
“秦越，斷開患者畫面。”
秦越頓了一下：“少奶奶——”
“保留警方出警編號、消防破拆記錄、轉運記錄和後臺刪除日誌。”
“明白。”
大螢幕一暗。
A-067蒼白的臉消失了，地下維持區也被撤下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六行被電子公證章鎖死的時間記錄。
九點三十八分，歸門接到生命危險報警。
九點西十一分，警方確認警情。
九點西十三分，消防啟動強制破拆。
九點西十七分，康養中心後臺刪除患者用藥記錄。
九點五十二分，急救隊進入地下維持區。
九點五十九分，A-067完成轉運。
賀觀瀾看著那一串時間，終於起身。
“各位委員，事情發展到現在，恐怕己經不只是醫學爭議。”
“蘇慈醫生與賀家，存在多年私交。她父親沈硯，更曾受賀家扶持。”
周秘書長立刻接上。
“秘書處剛收到一份舊資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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