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務翻開第二份。
“康養中心內部員工報警記錄。地下維持區氧源異常，生命支援裝置被人為切斷。”
“第三份，A-067病史、用藥記錄、裝置維護記錄及樣本採集記錄的刪除證據。”
“包含後臺錄屏、裝置地址、原始出庫單及未備案藥品採購單。”
蘇慈開口。
“這三份材料，申請全部進入聽證記錄。”
“我和賀家是什麼關係，可以以後慢慢查。”
“我父親當年受沒受過賀家幫助，也可以以後慢慢查。”
“今天擺在這裡的，是違法事實。”
她聲音不高，卻壓得會場沒人插話。
“恩情不能替代家屬授權。”
“捐款不能覆蓋非法拘禁。”
“更不能拿來抵一條命。”
媒體鏡頭齊齊轉向賀觀瀾。
“賀老，康養中心是否存在未備案患者？”
“賀家是否下令封鎖急救通道？”
賀觀瀾沒有回答，只側頭吩咐助理。
“連線賀明章。”
螢幕亮起。
賀明章坐在辦公室裡，領帶打得一絲不苟。
“康養中心封閉現場，是為了避免無關人員破壞醫療秩序。我不知道地下有患者，更沒有下令攔截救護車。”
秦越安靜兩秒，按下播放鍵。
一道男聲從音響裡傳出。
“十分鐘內把人轉走。”
“別讓歸門的人看見。急救車進來了，地下那批東西就全完了。”
賀明章的臉僵住。
大屏右側同步跳出資訊。
傳送人：程勳，賀明章私人助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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