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家醫院，同時暫停採購？”
一份蓋著紅章的通知，被“啪”地拍在紅木會議桌上。
陸氏閉門董事會。
冷氣開得很足，趙董事臉色沉得像鍋底。
“理由全是裝置維護流程存在風險。開盤十二分鐘，咱們醫械板塊跌了六個點。”
他把領帶扯鬆了半寸。
“渠道群裡都炸鍋了。陸司晏，你還打算陪歸門鬧到什麼時候？”
會議室的實木門剛關嚴，質問聲就砸了過來。
陸司晏坐在主位，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一份檔案，剛翻完最後一頁。
他沒抬頭。
“說完了？”
趙董事手掌按在桌沿，青筋凸起。
“這不是你擺臉色的時候。為了蘇慈一個外部合作方，你把陸氏整個醫械板塊押上去？”
“康養中心的事，調查組自然會查。咱們現在最該做的，是立刻停止對歸門的支援。公開宣告，切割關係！”
旁邊幾個老資歷立刻接腔。
“對，先切割。”
“股價不能再跌了。醫院渠道斷了，丟的就不是三筆訂單的事。”
“陸總，別讓整個集團陪一個女人往泥裡扎。”
陸司晏手裡的鋼筆，輕輕磕在桌面上。
他抬起眼皮。
“哪個女人？”
剛才接腔的人一噎，喉結滾了滾。
“我說的……是蘇慈。”
“她有名字。”陸司晏往椅背上一靠，視線極冷。“還有，她現在是陸氏醫療專案的正式合作負責人。”
“不是你嘴裡的，一個女人。”
趙董事冷笑出聲。
“都這時候了，還在這兒護短？”
“陸司晏，我在陸氏二十多年。你父親在的時候，也不敢為了個外人，拿整個板塊去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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