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終端裡，突然切入一道清冷的女聲。
蘇慈。
“陸司晏，聽得到嗎？”
“說。”陸司晏原本前傾的脊背，鬆懈了半分。
“我把賀家水軍的發帖時間軸發過去了。”
螢幕上跳出一張折線圖。
“第一批‘歸門裝置存隱患’的黑帖，八點五十七分全網推送。”
“康維醫療，九點零三分發預警。”蘇慈語速極快，紙張翻動的沙沙聲清晰可聞。
“前後差了六分鐘。”
“醫院的停採通知，全在水軍發酵後二十分鐘內發出。”
秦越立刻補刀。
“水軍發帖，諮詢公司接盤，醫院跟進。”
“這嚴絲合縫的閉環，主打一個跟資本對齊顆粒度是吧？這不叫避險，這叫聯動挖坑。”
蘇慈在那頭停頓了一秒。
“他們不只是打陸氏。”
“只要陸氏今天迫於壓力，公開切割歸門。賀家明天就會踩著陸氏的宣告，咬死歸門連資方都留不住，首接褫奪牽頭資格。”
“停採是假。”蘇慈的聲音像碎冰一樣砸下來，“逼陸氏替他們給歸門定罪，才是真。”
趙董事後槽牙咬得死緊。
“這全是你的推測！”
蘇慈沒立刻接話。
兩秒後，她冷冷開口。
“趙董事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是我在說話？”
趙董事剛張開的嘴，僵住了。
會議終端的螢幕上，全是加密頻段，根本沒有來電姓名。
秦越“嘖”了一聲。
“好傢伙。這搶答速度，首接把底牌掀了啊。”
會議室裡靜得滲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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