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啟元死死摳住桌沿，指甲翻起慘白。“這全是你的一面之詞！”
“夠了。”
陸司晏兩根手指壓住檔案，往旁邊一推。“醫療板塊所有渠道審批權，即刻收回總部。”
趙啟元瞳孔驟縮：“你不能一刀切！三家醫院還有新訂單——”
“撤回。”陸司晏連個眼神都沒分給他，“法務，起訴。申請凍結康維等三家諮詢公司的全部賬戶。通訊記錄、合同原件，全給我翻個底朝天。”
“他們會索賠！”
“那就賠。”陸司晏站起身，單手扣上西裝紐扣，“算清楚他們操縱市場該賠陸氏多少錢，抵不抵得上這筆違約金。”
兩名內審人員推門而入。“趙董，隔壁請吧。經偵的人馬上到。”
趙啟元雙腿一軟，徹底跌回椅子裡。
陸司晏的目光掃過長桌前戰戰兢兢的眾人。
“誰手裡有不乾淨的賬，主動交，演算法務協助處理。誰要等審計組去翻底牌——秦越，你陪他們賽博對賬。”
“好勒。”秦越興致勃勃，“別的不說，論查流水找破綻，我主打一個傷害不大但侮辱性極強。”
會議室內瞬間響起一片手忙腳亂翻檔案的聲音。
“商戰到此為止。”蘇慈的聲音再次切入，“陸司晏，把你手邊的事扔給法務。賀家用股價和訂單牽制你，就是為了給舊療養院爭取轉移活人的時間。”
陸司晏拎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風衣。“我去外圍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
“不行。你留在歸門。”陸司晏聲音沉了下去，“舊療養院下面，藏著一個按照你的生物資料‘復刻’出來的怪物。你現在必須鎮在重症區。”
蘇慈沉默了兩秒。
“每十分鐘，報一次定位。”
“好。”
“敢斷聯試試。”
“不敢。”
門外，調查組急促的腳步聲傳來。“陸總！查到新線索了。華清二院現任院長韓立成，七年前參加過沈硯專案的封存會議。會議記錄沒了。但就在那次會議後，沈硯被徹底拔除了所有系統許可權。第二天，他就失蹤了。”
蘇慈捏著手機的手指猛地收緊。
韓立成，水軍，停採，內鬼，舊療養院……
七年沒能串起來的暗線，在這一刻死死絞進同一張大網。
陸司晏剛跨出會議室大門。
“嗡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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