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北角的承重牆查了，廢棄結構，裡面沒活人。”
陸承驍緊繃的肩膀，肉眼可見地垮了下去。
“我就說，匿名訊息都是賀家放出來亂咬人的煙霧彈。”他在對面坐下，嘆了口氣，“陸氏現在最忌諱的就是捲進這種爛攤子。”
“你去過西北角？”陸司晏指腹搭在紙頁邊緣。
陸承驍拿水杯的手頓在半空。水面晃了一圈。
“沒去過，只看圖紙憑經驗猜的。”
“叔叔經驗老道。”陸司晏把手邊的鋼筆推過去，“既然你覺得沒問題，籤個確認字。”
陸承驍低頭，視線掃過紙面。
“這就是個內部存檔？”
“嗯。”
“連著陸明緋當年的病歷封存記錄一起？”
“對，跟賀家沒牽扯。”
陸承驍懸著的心徹底放回肚子裡，拔開筆帽：“這就對了。沈硯當年乾的髒事，憑什麼往咱們陸氏身上潑髒水。”
筆尖在紙上劃出沙沙聲。
他飛快簽下名字，手指一滑，順勢在籤批編號那一欄，極其流利地補上了一串由英文和數字組成的十三位程式碼。
耳機裡，秦越笑出了聲，主打一個嘲諷拉滿：“陸總，活久見啊。這記憶力，不去參加最強大腦簡首是糟蹋人才。”
陸承驍蓋上筆帽，正要起身。
陸司晏敲了敲桌面，翻開第二頁。
“還有一份證詞。確認你當年親眼查驗過封存室。”
陸承驍眉頭瞬間擰起：“不是簽過字了？”
“這間房現在要拆。”陸司晏盯著他，“裡面沒藏活人，也沒藏賀家的違規樣本，你既然親自查過，寫一句擔保，今晚的事就算結了。”
“你懷疑我？”
“不寫，經偵就在隔壁，你可以去那邊講故事。”陸司晏聲音沒有起伏。
陸承驍咬緊牙關，盯著那張紙，眼底閃過一絲狠意。
他抓起筆，重重寫下一行字：【本人親查，封存室內無活體及違規物品。】
“行了吧？”他把筆一摔，抓起外套就要走。走到門口，他又回頭冷笑，“司晏，別被蘇慈那個女人迷了心智。陸氏的盤子，不是用來給她賭命的。”
“她在救命。而你在算計怎麼送命。”陸司晏扯起半邊嘴角。
門剛關上，秦越的聲音立刻炸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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