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醫生，她指標塌了……白蛋白二十一，鉀離子……”
“念重點。”蘇慈聲音不急不躁，卻像一根定海神針。
年輕醫生深吸一口氣，視線快速捕捉資料：“鉀離子二點西，有室顫風險！”
蘇慈點頭：“防什麼，清楚了？”
“先糾正電解質，控補液速度！”醫生抓起本子衝向配藥臺。
搶救室外。
秦越敲著程式碼，“嘖”了一聲。
“少奶奶。這禁忌藥的採購路徑沒走藥房。”
他把視窗切過去。
【採購金額：三千七百二十萬。】
【去向：北郊冷庫、陸家老宅。】
【資金賬戶：賀家慈善援助基金。】
顧南喬停下動作：“慈善基金？拿捐款買毒藥？”
“主打一個陰間做賬。”秦越滑到最底端，“審批人，賀明章。”
“第二簽字人……賀聿舟。”
賀聿舟如遭雷擊。
“這字不是我籤的！”
秦越指著那高畫質的電子簽名：“那就更有意思了。賀醫生，恭喜你成功入職賀氏的專屬**背鍋俠**。你親爹這刀法，連你帶你妹一塊兒送走，半點不拖泥帶水。”
劉姐拿著一個透明袋走過來，遞向蘇慈。
“給知微換衣服時在夾層找出來的。”
發黃的舊照片上，十七歲的賀知微穿著校服。背後有行小字。
【別讓哥哥再簽字。】
賀聿舟伸手去接，指尖沒碰上塑膠袋，頓在半空。眼眶徹底紅透。
警報聲驟變。
【系統鎖定。】
【二層許可權受阻。】
秦越十指瞬間在鍵盤上飛出殘影：“老東西急了，在拔網線！我破了一層，第二層需要賀家首系私人驗證。”
他轉頭看賀聿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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