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螢幕上，幽藍色的光猛地一閃。
刺眼的紅框彈了出來。
“極危待登出名單：陸司晏。”
“陸司晏？”顧南喬倒吸一口涼氣，聲音卡在喉嚨裡。
秦越原本飛舞在鍵盤上的十指，硬生生懸在了半空。
“不是，賀家這幫人業務範圍是不是跨界跨得有點大？”秦越偏過頭，盯著那三個紅字，“前腳給人開死亡證明，後腳把人掛進重症區。他們這醫院到底是治病的，還是搞復活甲批發的？”
賀聿舟雙手猛地按住會議桌，指關節泛白。
“秦越！你少在這裡帶節奏！”
“帶節奏？”秦越連眼皮都沒抬，伸手在螢幕上敲了兩下，“賀醫生，大螢幕上明晃晃掛著陸總的大名。你要不要先解釋一下，為什麼歸門的系統裡，會憑空冒出陸司晏的死亡確認書？”
秦越嗤笑：“總不能是他今天早上沒吃早飯，首接餓死在南港倉庫了吧？”
聽證席邊緣。
陸司晏沒動。
紅光打在他凌厲的下頜線上。他沒說話，只是掌心裡的手機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骨骼擠壓聲。
蘇慈視線從螢幕上收回，看向秦越。
“系統入口在哪？”
“內部管理員許可權。”秦越臉色徹底沉了下來，“對方沒改歸門原本的病歷，他是從賀家那套地下轉運系統裡，強行往歸門臺賬塞了一條資料。”
“主打一個噁心人。”秦越咬牙，“就跟往活人家門口塞花圈一樣。”
蘇慈一把扯過秦越的電腦。
螢幕上的紅字還在瘋狂閃爍。
確認時間：十三點西十一分。
醫生簽名欄，一片空白。
顧南喬臉色驟變。
“這不是系統誤觸。對方早就把死亡模板做好了，就等填名字簽字。”
蘇慈抬眼，聲線極冷：“秦越，封鎖歸門全部病案埠。重症區、住院區、急診，一個別漏。”
“己經在封了。”秦越回車鍵敲得震天響，“順便給他們加了十八層防火牆。現在誰敢登陸系統，先答三道題。”
蘇慈掃他一眼：“加了什麼題？”
“身份證後六位，入職日期，外加一道‘賀家今天有多離譜’。”秦越頭也不抬，“答錯鎖好，答對也鎖。主打一個寧可錯殺不可放過，絕對是一套適合賀家寶寶體質的安保系統。”
賀聿舟重重拍響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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