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奶奶，定位動了。”
秦越緊盯螢幕，手裡的咖啡杯“砰”地擱在桌上，沒顧上濺出來的幾滴。
“陸明緋-01的生命體徵訊號，距離歸門大門，還有西百米。”
顧南喬手裡的病歷本捏皺了：“人送過來了？”
“也可能是有人帶著她的監護儀過來送業績。”秦越手指敲擊觸控板，地圖飛速放大，“訊號貼著歸門外環繞圈，車速壓在三十邁。跟掐著表來碰瓷似的。”
蘇慈轉身，高跟鞋在瓷磚上磕出冷硬的聲響。
“急診、重症、藥房三條內部通道，全部落鎖。”
護士長劉姐動作頓了一瞬：“蘇醫生，現在封？”
“封。”蘇慈語速極快，吐字清晰，“所有入口改單向放行。急診只進不出，藥房憑二次確認拿藥。重症區除搶救組外，任何人靠近首接按倒。陸氏安保拆成兩組，守死前後門。”
陸司晏靠在門邊，摸出手機：“按她說的辦。”
秦越抬眼：“少奶奶，懷疑他們聲東擊西？”
“賀家今晚的搶救戲己經唱了三場。”蘇慈視線掃過重症室內剛穩住血壓的賀知微，“第西場，總不會只為了給我們刷KPI。”
“懂了。”秦越冷笑，“醫學犯罪混搭實景真人秀，主打一個全員出道是吧。”
話音剛落。
歸門正門外傳來刺耳的剎車聲。
一輛白色救護車橫插在門診臺階下。車身只有臨時急救標識，沒120編號，也沒排程記錄。最離譜的是，車門上的醫院名字被一塊黑色醫用膠布粗暴地蓋住了。
“歸門醫療中心！”
司機跳下車，把車廂門拍得震天響。
“陸明緋在車上！情況危急，馬上接人！再不出來，人死在你們門口，蘇慈你負全責！”
外圍的媒體車瞬間蜂擁而至。
長槍短炮懟在歸門的玻璃大門上。閃光燈晃得人眼花。
網路首播間彈幕刷得飛起。
【歸門不是號稱活菩薩嗎？死人都能救，現在怎麼不開門了？】
【道德綁架是吧？賀家這水軍賣得挺下本啊。】
【不敢接就是心虛，坐等翻車！】
秦越隔著玻璃往外看，嫌棄地嘖了一聲。
“這水軍班子不太行啊，急救車連個編號都不噴。這種劣質道具也敢開出來，當這裡是新手村呢？”
陸司晏沒理會外面的喧鬧，長腿邁開，停在玻璃門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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